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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备考,写作以放松
光速回坑典型代表
热爱评论

说实话,以我现在的了解,天启绝对是本人人生理想。

我也不做皇帝,他那些“肆意无礼”看起来也就无伤大雅了。

命里到数,那就早早地走吧,也不愿看到自己衰老的样子。
也不要写什么一手风流草书,笔画端正就好;也不要做什么口吐莲花一挥而就的大才子,有个中己见讲得清楚就好;也不要死磕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能说出来“我做几年,便让与你。”最好;更不要推我到十全十美,我就不愿意要那个位子。

也幸好不是个皇家子弟,天下兴亡也就尽匹夫之责,三观端正就好

最棒还是能做个木匠,就想窝在一群狸奴中间当个技术宅。给你做架婚床,给我做套桌椅。











真是不求上进。judy可能也会打我。

橙了!
等一个绿橘子

【胜出】二十五岁的暧昧关系(1)

*二十五岁职业英雄设定,二人未交往
*短篇,绿谷第一人称
*励志甜到所有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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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巧合,可以让两个人经历二十五年的分分合合,却依旧共享一片巴掌大的日常。
我挂下电话时这样想。


     我与母亲在任务前夜的通话内容并不吸引人,她总是会把各种各样的问题从大到小问候个遍,从事业进展,说到我今天的晚饭。而我只是等着她最后那句提在心口的话:
绿谷引子女士总会说:“出久,要安全回来啊。”

      每个职业英雄似乎都会有点执念在支撑着他们的高危日常,这根独木桥上的人总生活在摇摇欲坠的危机感中,如此,不尽相同的执念似乎就成了自己手中的平衡杆,把握着英雄们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完美切点。母亲这样平常的一句话就成了那些在我背后挥之不去的期盼的实体,至少让我在任务前夜能取得些许的平静。
      但是她今晚提起了另一个人,提起了我的邻居,提起爆豪胜己。她说他已经很久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保险起见让我去看看明天一起工作的搭档。



      我有时会想,如果没有绿谷引子和爆豪光己两位女性的壮举,我一定不会拥有这样一位交往了二十五年的“幼驯染”。我跟在爆豪胜己后面度过了自己的幼年时代,又被他欺凌着混过了整个童年——再后来我走了狗屎运,继承了来自偶像的个性——就又和他分享了一个充满硝烟和瘀伤的青春期。
     爆豪胜己的个性是“爆破”,他作为我的发小,从小优秀到了到大,瑕不掩瑜,就算是性格粗暴也并不影响这个闪闪发光超新星,他强大的实力已经足够轰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渣滓,却总是要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队友扯到自己身后。二十五年的耳濡目染,爆豪胜己掌心里硝化甘油的气味已经成了我对于“胜利”的条件反射。

     我本以为这样一个与我称不上亲密的幼驯染会变成雄英毕业季的樱花瓣,一阵东风便能让其飘到我触之不及的地方。但是当我第一天从自己逼仄的公寓走廊里钻出来、准备赶到事务所报道时,爆豪胜己居然骑着山地车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我仍记得他那天骑在车上飞驰而过时,分给我的一瞥——可能是他飞快地加了速,我至今不知道那双红色的瞳孔里到底是什么。是厌恶,是愤怒,是蔑视,还是惊喜?

      当天早上我就知道,爆豪胜己几乎是一毕业就被扔出了家门,靠着雄英时期的事务所申请才和我掉到了同一个犄角旮旯,又和我恰巧住到了公寓对门。
      不论如何,他是给这栋摇摇欲坠的昭和建筑塞了个炸弹。



      事实上如果我们愿意,甚至可以打开大门,让两个人拥挤的居室成为一体,但是有很多事就是阻拦在了两扇门之间。
      二十五年的恶劣关系,应该是要变了味。如果说爆豪胜己是颗一等星,他曾是离我最近、又最遥不可及的目标,时时刻刻都在用刺目的存在和凶蛮的辐射影响我的生命轨迹。那现在这颗星便奇异地收敛了自己的光芒。


       也许是one for all让我获得了莫名其妙的自信,也许是一同工作后无数次的出生入死让他对我有所改观,总之那个踹我后背、炸我笔记本的凶神恶煞已经像是个过去式,现在仔细想想,这个二十五岁爆豪胜己强大而帅气,甚至刚刚好卡在了他的女粉丝们心目中的“恶犬男友”的及格线上。

     真是要命。

 



       我早已不再对他的一言一行一惊一乍,可是在推开门时还是犹豫了一阵——
原因无他,二十五岁的我们我们,关系极其暧昧。

       不管看过多少北川悦吏子,读过多少简奥斯汀,都不如亲身经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如今战局扭转。这不由唇舌交换或者肉体关系决定,暧昧来自停留在头顶过久的手掌,来自酒席间只针对你的深刻目光,来自发布会前台无意间小于五厘米的间距,来自战场上刻意的回身替你轰开石块,或者透过紧身战斗服传来的体温……职业英雄的神经太过紧绷,以至于一举一动都可以搅起一阵难以平息的波澜。
      与幼驯染之间渐渐超过均值的关系令我每一次与他的对视都更加,心惊胆战。我畏惧的是这些令人发狂的细枝末节,或者是我自己心里越发难以抑制的冲动。

      当有一颗你追逐之多年的星星忽然飘至身旁,你又会如何是好?




       我可以一脚踹开敌人巢穴的混凝土高墙,但是感觉自己推不开这个隔音极差的小门。按下把手的过程中我越来越感觉母亲电话里的嘱托就只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驱使我站到楼道里的全都都是内心的急不可耐。奈何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出来,还是要讲一通并不重要的寒暄。
      我敲了敲对面的门,然而迟迟没有应答。

      我便等在原地观察那扇防盗门上金属的光泽。楼道里的光线不亮,自己头上乱糟糟的短发被昏黄的光柔化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晃晃脑袋就会在门板上变幻莫测。我低着头提前准备着自己的开场白。
       我想他不一定会衣冠整齐,但是一定会先抢着说“干嘛?”,那我就要旁敲侧击着回答他我自己需要打电话,然后……然后我就听到了门里脚步的声音。


       爆豪胜己一把推开了门,他身上还带着从皮肤下蒸腾出的热气,背心胸口还洇着不明显的汗渍,借着一点点不甚明显的高度差,这个人见了我又是习惯性的一皱眉……
      面对相识了数十年的人,我自己莫名其妙地吞了口口水。



      “你是不是要冻死自己,给我进来。干嘛?”

      “我……没什么。”我打量一番自己的棉质睡裤和T恤,其实我本来打算站在门口说完就走的,“我听前辈说明天的任务还是挺凶险,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的…我的坏掉了。”
      我站在玄关里,像个局促的橱窗娃娃一样看着他自然地合上了身后的大门。

       “坐那等着。”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小客厅里的沙发,自己钻进了卧室。

     双人沙发依然是之前那样过于柔软的质地,我整个人半陷在一团暖橙色的柔软之中,坐垫粗布面料摩擦着我的小腿。体温在等待的时间里飞速回升,深秋无处不在的湿冷被那种侵略性极强的“别人家气味”驱赶一空,我不由自主地分辨起这种气味——然而只是徒劳,它们混合得难舍难分,早已在我的印象里成为一体。我打量着这个不用走动就可以一览无余的单调居室,看到半掩着的卧室门里贴着黑色背心的身影时隐时现——明明我的狗窝就在对面,一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熟悉而陌生的归属感。
       太危险了!我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捂着脸冷静。高中时丽日调侃过我像个女高中生,怎么十年了还是这么容易胡思乱想?!



“废久你发什么呆。”
我刚一抬头,一部黑漆漆的手机就直冲着面门丢过来。电光火石,我一瞬间居然想到自己要是接不住手机,肯定是要被吼。
爆豪胜己丢出了手机就不管不顾了,他不知道怎么从卧室里摸出来了两个杯子,到厨房里接过两杯热水。

简直受宠若惊,我拿着手机吓了一跳。

宣传委员文手画画了。
还有226天就考试了!

230教室停电了,很黑。但是在今天终于找到了正确拍照姿势

是杀破狼里长庚的荷包。

文中对它的描述是这样的:

“陈轻絮无意中瞥见那荷包,眼前一亮,只见上面没有什么“鸳鸯戏水”、“蝴蝶双飞”之类让人看着就眼晕的绣活,干净的绸子里,外面包了一层磨得极薄的软皮,皮上用刻刀镂空刻了一小圈花纹,像是个铁腕扣,机关勾连,尖端还露出一侧刀刃,几欲飞出,极其精巧。”

真的喜欢杀破狼,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总想留在身边点什么。想这个想了好久,现在总算是做出来了——!
包括中国结全都是手工糊出来的,克厉害死我了哼哼!




这下懒惰理科文手要考大学去了!!!!
最近也没有更文……
总之明年七月再见啦!!!

非典型 的前文总结

好久不更……
写个前文总结也不用回头看去了:
锤是2050年的纽约警局小头头,管网络安全的,基是大西洋对面一个保险公司的金牌保险人(不是卖保险的,是给客户追回投保物品啊,协助破有关客户人身安全的案子的人),年轻的时候谈恋爱被发现,后来知道了不是亲生的以为能好好在一起了,基妹因为种种原因,跑了,自己打拼……俩人此后就隔着八丈远时常在游戏里开黑虐菜鸡。
最近绿洲游戏里因为有一个穷凶极恶绑架勒索还杀人的棘手案子,而且最新的一个受害人是洛基的大客户,所以就又见面了。

那个客户本来都要被搞死了,但是给大锤救了下来(目前唯一幸存者),现在就是那天第一天见面、也就是救了人加班完之后基妹赴约去找锤谈话的事。

【锤基】非典型(5)

刑警锤×保险人基,头号玩家设

破案子打网游都是为了谈恋爱,所有专业知识都来自影视小说,根本经不起考究……

好久没更,干脆写了个前文总结,可以移步主页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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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看着那个精瘦的背影一步步走向没被吧台壁灯照亮的区域,他只有露出来的修长的手端着那一碗面飘在黑暗里,衬得整个人像是个幽灵。
洛基刚问索尔还想说什么,被问到的人是真被他的话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长久以来他都在心里回避着这个问题,随着三年之前洛基的消失,他们为之轰轰烈烈付出过的、属于漫长青春期的恋爱似乎陷入了冰点。曾经在小走廊里的吻、在校服袖下勾起的手,等到了大家都已经成年的时候,倒不如当年勾人了。爱还是爱,以前如何畸形妖冶、现在还是那样,可是只要暴露出来了,就成了父亲施压的支点。
奥丁施压之后也就没人提起,也没人拿出来玩笑,像只是两人心中不同位置的一块石头——悬在一人的心正中让他时常喘不上气,也另一人洛基的心尖上让他再难心恸。他们平时也觉得没什么,过得跟正常的兄弟一样,嗑牙打屁的时候甚至还开对方的荤段子,可是它就在那里,这事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人人都得是豌豆公主。无论盖了多少层掩饰,心头的结依旧硌得肉疼。

可是小少爷任性,他要抽掉两个人层层的的掩饰,他说:
“我们还没分手。”

索尔想这话说出来是什么意思,绞尽脑汁,却还是觉得太血淋淋。他拿着筷子走过去装作没听见这句话,可是语气已经不可控制地软了下来。
“纽约整个城死而不僵,就算这再怎么破烂也会让奥丁察觉到你回来了。等他发现你还和我在一块,你觉得你还有几天好日子过?”

“你觉得我还介意这个么?我公事公办,希望他也不要感情用事。”
洛基话有所指,并不介意自己被忽略的台词,乜斜着眼睛看着索尔。
索尔:“明白就好,到底是谁在感情用事我们都清楚。你根本不必来这里,伦敦哪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哥伦布,西雅图,哪里也比纽约好得多。”
洛基:“我只是喜欢这里旧时代的气息,有人还会在今天在这自己骑车上班,还会当个警察就觉得自己匡扶正义。”
“难道你还指望好莱坞天天上演么?没有那么多超级英雄……从来没有,大家都…普普通通的。”索尔的声音渐渐缓下来,早已没了先前一点就炸的势头。
洛基不说话了,撂了碗在桌上,心想这家伙说出和样的话他本人信不信都不一定,到底是何必这么拙劣地催他回去?

他们分别坐在沙发的两头,好像这场对话要紧得顾不得开盏灯。黑暗的客厅里只有那边吧台上的顶灯有微弱的光刺破了自己周围触手可及的昏暗,但是再也走不出光圈外压抑的黑。那些黑色来自深刻的天理伦常,来自奥丁的严苛和弗丽嘉这样永远不会“失而复得”的遗憾。
那曾经的三两情事像是一个开关,按下了,索尔就安静了。如今很多个日日夜夜过去,时间沉淀、工作堆积……他已经吵不动了,每个人都会有几个令自己难以释怀的“未解决事件”,索尔早就决定把这件事归入其中,只要洛基能在地球上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过得安静平和,他们也就能算是两不相欠了。

索尔坐近了些,看了眼那一头遁入黑暗的人,小心翼翼地伸手端起来那个碗,吸溜了一大口面条。
他是把人叫来了,事到如今却是真的不好再说什么,腹中五脏六腑又叫嚣着要上贡,只好先吞一口解馋。索尔想,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以为许久不见这家伙就能改头换面了不成?
那碗面条不知不觉已经凉下来了,富含动物油脂的浓油赤酱此时在嘴里糊成难舍难分的一团不温不火的乱草,味道本就说不上可口,这还让油脂封闭了味蕾。索尔味同嚼蜡,温度尚存的炸酱面让他想起了加班时警局的统一订餐,囫囵塞了大半碗进嘴,等他刍完了草,碗底就没剩什么了。

洛基:“好吃么?”
“……就连锁店的味道。”
沙发另一头的人终于坐近了些,他安安静静地等在那了许久,终于憋出来一句——但索尔依旧答不上来这句话,因为他根本没细尝出来味。
“那给我吃一口。”洛基向他伸出了手,苍白的手指勾了勾,不尴不尬地悬在了半空里。
索尔就这么一双筷子,他不知道洛基现在是又要干什么。难道他就这么拿得起放得下吗?可惜他记忆里的弟弟是连队友抢他人头,都要找机会回身捅人一刀的人。
索尔试探地问了一句:“我就这一双筷子,你用么?”
“不然我拿手吃?”
他竟然不要叉子……索尔心想,自己对洛基的脑回路是时清时不清,谁知道就吃了口面的功夫那小脑瓜里是怎么转的,到底是想要把这尴尬的前任见面蒙混过关?还是现在可以容自己自作多情一把——他这是想要重归于好?

索尔脑内风暴,洛基等不及一样一把抢过来他手里的碗筷,坐正了也不看他,道:“吃你的剩饭还护得那么严实,我当是什么山珍海味呢。”
他也真的没嫌弃,抓过来碗拨拉了两下就挑了筷还能看过眼的,还装作淡定地嚼了嚼。

他感得到索尔的目光,那眼神像是有了什么实体,灼灼地在人身上定住了,像是要烧穿了他一副冠冕堂皇的好皮囊。洛基根本不饿,也没多想吃那碗半冷不热的面,抢碗的勇气多半还是一时冲动给的,带着体温的瓷器捧到手里的时候就把他咄咄逼人的直白压碎了一半。
洛基大概只是被某人狼吞虎咽的吃相打动了,或者是看上了那双亲密的筷子,于是把它当作了个十二阶魔方的中轴,想要借着这根棍子拧开混乱复杂的关系网。

洛基咽下了并不可口的食物,长久地,两个人都没有任何交流。洛基坐在客厅寂静的黑暗里数着挂钟愈来愈刺耳的走针声、渐渐感觉室内涌起了些许熟悉的压抑,它们细小的身躯颤抖着从两人中间的空隙处生根发芽,疯长到自己的整个躯体,无孔不入……
他曾经逃避这样相似的感觉像是在逃什么洪水猛兽,但是现在 他不再反抗了,只是静静地等着它将自己织成个密不透风的茧。

洛基渐渐放缓了呼吸——这时却被一点来自肩头的触碰点破了他自己臆想层层顾忌。那几根指头小心翼翼地触到了洛基的衬衣,每一点进犯都做好了“那人一动我就得寸进尺”的完全准备……
他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双蓝眼。
不同节奏的呼吸在他们之间纠缠,对方富含二氧化碳的吐息令人恍惚起来……可是没人眨眼,因为这样近的距离对他们来说熟悉又陌生,视野里都是那双熟悉的眼睛,两个人都有一瞬间时间倒流的错觉。

索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挨近了来,此时正掰着一副瘦削的肩膀胆战心惊——他生怕那人一张嘴就问他“干嘛?”,然后他就又只能呆若木鸡地被嘲笑,所有回应都会变成虚张声势。他心里那一朵脆弱的火苗也就随之灭得七零八碎。
洛基的眼窝很深,些许灯光只是透过了他的浅绿色的眼睛折射出微不可见的星光。那双眼睛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索尔立刻觉得他是要说什么。一闭眼吻了下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不知道是谁接下了生硬的吻,也不知道是谁先啃噬起对方的唇舌,渐渐升高的温度和隐秘的血腥气软化了相同的调味料,彼此之间混成了一种独特的烟火气。他们在浓烈的氛围里分开又重合,在珍贵的空隙中喘息。
这个吻不再像从前那样生疏而冲动,他们细细地品尝着对方久别的味道,每一点触碰都碾过最深处的神经。像是只用吻就能问到天长地久。

这时终端机默认的铃声伴着显示屏乍起,呲里哇啦地闹了起来。两个人都听见了这不长眼的,但是洛基没有过多的停留,很快地碰了碰索尔的嘴唇就推开了他的肩膀,几步走到挂衣架时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凌乱的领口,还颇正式地接起了电话。一瞬间整个人仿佛只有水润的嘴唇还在方才的吻中恋恋不舍。

索尔不明白到底是谁的来电如此重要,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才是期待过度的那一个——一个吻而已,按照洛基的脾气,和自己打一发回头炮都是可以的,差别无非是事后到底是一句距离微妙的讽刺、或者一顿坑到自己家底的烛光晚餐……这个想法一冒出了头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冲上了索尔被二氧化碳和荷尔蒙占据的大脑,低着头小声通话的那个背影也变得飘忽起来。
他越看越觉得当年的熊孩子长大后越来越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范了,他身形灵巧,下一秒就可以从自己身边溜走。

他上下打量了洛基很久,似乎看出来了些和游戏里“邪神”不一样的东西,等洛基放下了电话冲他回头一笑时就猝不及被那复杂的眼神看得一愣。
“怎么了?”他按灭了终端机的屏幕,揣回了外套的口袋里,捧上了一脸无害的笑准备哄人。
“没什么,就觉得你还是本事不小,忙得也日理万机。”索尔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一股子怨妇的味道。
洛基好像没听见那话,自觉地解释了起来:“是线人,你那案子的线人,才说挂了电话和你交流一下来着……索尔,你们新的受害人怎么样了?”
索尔闻之眉头一皱:“你从哪知道进展的?”
“线人。”某人王八吃秤砣,算是不打算再说了,“这样吧,我说一条,你说一条,咱们合计一下。”
“没什么好说的,那蠢货还没醒过来呢,你一个卖保险的倒是哪里来那么多线人?”
洛基也不回嘴,就是装聋作哑,说道:“我有嫌疑账号下周的登陆坐标,纽约警局要么,奥丁森警官?”
“什么?”索尔一震,这样的消息说出口也就能让人信了六七分了,那这么确切的消息这个非内部人员是怎么查出来的?他又是怎么找到嫌疑账号的?还有为什么是下周?为什么这样的消息内部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满脑子问号把那一点剩余的荷尔蒙炸得一点不剩,洛基那一个电话之后更是成了团棉花——任他如何进攻,我都是副外柔内刚的态度。

索尔正色道:“你从哪弄来的坐标?”
“我需要你们的情报,说了我就告诉你。比如……之前受害者的化验结果?”洛基坐在了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比先前还更远了些。
“结果疑点很多,化验结果很多都无法关联起来……”他抬头看着那只黑猫翘起了二郎腿——这是他一直以来心虚的表现。索尔就奇怪了,他还有什么心虚的?
“没关系,挑最奇怪的说。”

“所有人——因为他们都用同一种全身固定运动系统,除了三天的无休活动造成的肌劳损、和正常不摄入营养物质造成的症状之外……体内儿茶酚胺的含量也高了不止五倍,而且全部死于心脏骤停——他们这是被吓死的。”
洛基没有说话,他便接着讲道:“但是工程部的人查了,他们最后一次登陆的地点都在……”
“胶囊种子。”

“是,胶囊种子几乎不联网,建造者也不会没事闲的买个房间找惊吓。”洛基的推测得没错,但索尔心里对他的疑虑却更浓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坐标就是个胶囊种子。好了该你说了,我要今天下午你们的出警记录。”
索尔:“这我不能给,事关重大案情 我们不能透露过多,给你说个检验单都能让人参我一本了——换一个。”
“想不到还挺有职业操守……那你们对胶囊种子进行封锁了吗?”
“没有,证据不足。”索尔撒了个谎,警局早在胶囊种子的服务器端口等好了,也因为这个游戏实在是他们能把握的为数不多的线索了,“该你了——你怎么拿到的坐标?”
洛基:“嫌疑账号给我的。那对胶囊种子的网络端口呢?”
“有过监控,没问题。你怎么认识那个账号的?”
洛基显而易见地犹豫了一下,他移开了自己的眼神站起了身,就在索尔以为他要发表演讲的时候他又开了口:“……索尔,我跟他贷款了。”

“什么?!”索尔长臂一揽,跨过了小沙发一把抓住了这作死的的手腕,心头火气不由分说地直掀他天灵盖,今晚他真是要被这人折腾死了——哪有什么线人!他自己就是那不要命的线人!
洛基知道奥丁森警官决计不是没听清,被那支大手一箍,洛基也感觉是说不清了,索性就沉默装死,也亏得他个话唠能在这会儿不狡辩,只是气的另一个人快要扔碗摔杯子。

“你疯了吧!活得不耐烦了?!癌症致死率还没那幽灵账号高呢你就赶着去送命了!”索尔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一把把还站着的人扯到沙发里,“这几年浪够了就想看看天堂长什么样了?直到现在才告诉我……你是真的觉得你玩游戏艺高人胆大,还是太看不起纽约警局的警力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就算是洛基现在心情不错,也被那一扯撞得脑子里珍稀的温和都烟消云散了,下意识地喊了回去。
“……凭什么……”索尔松了松手,“大概是凭你一副精钢铁打的心肠,全都记的是一跟人笔笔的账,早都记不得到底还有多少人在乎你……”他说得一字一顿,蓝眼中有火一样的光。

他们离得极近,却早没了方才缠绵醇厚的意思,空气里似乎都是极重的苦味。洛基忽然觉得,那些生机勃勃的丝蔓好像又从两人间的缝隙中钻了出来,这次像是要直取心脏。

空虚的肠胃和丰富的大脑总是相伴而生。

【锤基】后视镜(后续)

近期汉尼拔观影后的激情产物,精神极端的恋爱。

是良玉可爱的文章后续!请去看她的文! @二盎司莎翁 

沿承前文的血腥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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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http://kidderre.lofter.com/post/1d8516da_ee6d8362

后续:https://shimo.im/docs/Rc4u2q9sLvMDvpLd

这几天看汉尼拔去了。
血腥爱情故事好带感。难以割舍的杀人犯好带感。

别的停停,开学前续写玉的后视镜。

然后我就复习去了。
然后我就佛系更新。
一年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