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plorer

盾冬/锤基痴心症
光速回坑典型代表
热爱评论

最近好喜欢尖牙啊……?????!
体会到了狼人与吸血鬼的好吃。
想要看到那种互相啃到流血的接吻。
或者用嘴唇描摹眼睛,用虎牙刻画轮廓。
满脑子骚想法。

















米沙哥病怏怏的脸和红色露脐衬衣,是新时代迷人吸血鬼。
但是打架超猛不要命的混血狼人少年?抡双刃三节棍?黑发?这个,正中红心,想要描写。
从来喜欢那一股少年气。

溜了。

临走前安利所有人两部番:

“天狼sirius the jaeger” 和
“banana fish”

很好看。音乐都很好听。应该算是两个复仇故事。

一个是:西伯利亚打架不要命人类混血小狼崽弟弟 和,遍体鳞伤冷酷美颜吸血鬼哥哥的,复仇故事。
一个是:日本东京纯良童颜跳高运动员帮助,美国纽约金发碧眼黑道悲催美少年 ,复仇的,犯罪推理故事。


真的很好看,几乎都想写文了……

是杀破狼里长庚的荷包。

文中对它的描述是这样的:

“陈轻絮无意中瞥见那荷包,眼前一亮,只见上面没有什么“鸳鸯戏水”、“蝴蝶双飞”之类让人看着就眼晕的绣活,干净的绸子里,外面包了一层磨得极薄的软皮,皮上用刻刀镂空刻了一小圈花纹,像是个铁腕扣,机关勾连,尖端还露出一侧刀刃,几欲飞出,极其精巧。”

真的喜欢杀破狼,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总想留在身边点什么。想这个想了好久,现在总算是做出来了——!
包括中国结全都是手工糊出来的,克厉害死我了哼哼!




这下懒惰理科文手要考大学去了!!!!
最近也没有更文……
总之明年七月再见啦!!!

非典型 的前文总结

好久不更……
写个前文总结也不用回头看去了:
锤是2050年的纽约警局小头头,管网络安全的,基是大西洋对面一个保险公司的金牌保险人(不是卖保险的,是给客户追回投保物品啊,协助破有关客户人身安全的案子的人),年轻的时候谈恋爱被发现,后来知道了不是亲生的以为能好好在一起了,基妹因为种种原因,跑了,自己打拼……俩人此后就隔着八丈远时常在游戏里开黑虐菜鸡。
最近绿洲游戏里因为有一个穷凶极恶绑架勒索还杀人的棘手案子,而且最新的一个受害人是洛基的大客户,所以就又见面了。

那个客户本来都要被搞死了,但是给大锤救了下来(目前唯一幸存者),现在就是那天第一天见面、也就是救了人加班完之后基妹赴约去找锤谈话的事。

【锤基】非典型(5)

刑警锤×保险人基,头号玩家设

破案子打网游都是为了谈恋爱,所有专业知识都来自影视小说,根本经不起考究……

好久没更,干脆写了个前文总结,可以移步主页看看。
————————————————————————

索尔看着那个精瘦的背影一步步走向没被吧台壁灯照亮的区域,他只有露出来的修长的手端着那一碗面飘在黑暗里,衬得整个人像是个幽灵。
洛基刚问索尔还想说什么,被问到的人是真被他的话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长久以来他都在心里回避着这个问题,随着三年之前洛基的消失,他们为之轰轰烈烈付出过的、属于漫长青春期的恋爱似乎陷入了冰点。曾经在小走廊里的吻、在校服袖下勾起的手,等到了大家都已经成年的时候,倒不如当年勾人了。爱还是爱,以前如何畸形妖冶、现在还是那样,可是只要暴露出来了,就成了父亲施压的支点。
奥丁施压之后也就没人提起,也没人拿出来玩笑,像只是两人心中不同位置的一块石头——悬在一人的心正中让他时常喘不上气,也另一人洛基的心尖上让他再难心恸。他们平时也觉得没什么,过得跟正常的兄弟一样,嗑牙打屁的时候甚至还开对方的荤段子,可是它就在那里,这事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人人都得是豌豆公主。无论盖了多少层掩饰,心头的结依旧硌得肉疼。

可是小少爷任性,他要抽掉两个人层层的的掩饰,他说:
“我们还没分手。”

索尔想这话说出来是什么意思,绞尽脑汁,却还是觉得太血淋淋。他拿着筷子走过去装作没听见这句话,可是语气已经不可控制地软了下来。
“纽约整个城死而不僵,就算这再怎么破烂也会让奥丁察觉到你回来了。等他发现你还和我在一块,你觉得你还有几天好日子过?”

“你觉得我还介意这个么?我公事公办,希望他也不要感情用事。”
洛基话有所指,并不介意自己被忽略的台词,乜斜着眼睛看着索尔。
索尔:“明白就好,到底是谁在感情用事我们都清楚。你根本不必来这里,伦敦哪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哥伦布,西雅图,哪里也比纽约好得多。”
洛基:“我只是喜欢这里旧时代的气息,有人还会在今天在这自己骑车上班,还会当个警察就觉得自己匡扶正义。”
“难道你还指望好莱坞天天上演么?没有那么多超级英雄……从来没有,大家都…普普通通的。”索尔的声音渐渐缓下来,早已没了先前一点就炸的势头。
洛基不说话了,撂了碗在桌上,心想这家伙说出和样的话他本人信不信都不一定,到底是何必这么拙劣地催他回去?

他们分别坐在沙发的两头,好像这场对话要紧得顾不得开盏灯。黑暗的客厅里只有那边吧台上的顶灯有微弱的光刺破了自己周围触手可及的昏暗,但是再也走不出光圈外压抑的黑。那些黑色来自深刻的天理伦常,来自奥丁的严苛和弗丽嘉这样永远不会“失而复得”的遗憾。
那曾经的三两情事像是一个开关,按下了,索尔就安静了。如今很多个日日夜夜过去,时间沉淀、工作堆积……他已经吵不动了,每个人都会有几个令自己难以释怀的“未解决事件”,索尔早就决定把这件事归入其中,只要洛基能在地球上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过得安静平和,他们也就能算是两不相欠了。

索尔坐近了些,看了眼那一头遁入黑暗的人,小心翼翼地伸手端起来那个碗,吸溜了一大口面条。
他是把人叫来了,事到如今却是真的不好再说什么,腹中五脏六腑又叫嚣着要上贡,只好先吞一口解馋。索尔想,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以为许久不见这家伙就能改头换面了不成?
那碗面条不知不觉已经凉下来了,富含动物油脂的浓油赤酱此时在嘴里糊成难舍难分的一团不温不火的乱草,味道本就说不上可口,这还让油脂封闭了味蕾。索尔味同嚼蜡,温度尚存的炸酱面让他想起了加班时警局的统一订餐,囫囵塞了大半碗进嘴,等他刍完了草,碗底就没剩什么了。

洛基:“好吃么?”
“……就连锁店的味道。”
沙发另一头的人终于坐近了些,他安安静静地等在那了许久,终于憋出来一句——但索尔依旧答不上来这句话,因为他根本没细尝出来味。
“那给我吃一口。”洛基向他伸出了手,苍白的手指勾了勾,不尴不尬地悬在了半空里。
索尔就这么一双筷子,他不知道洛基现在是又要干什么。难道他就这么拿得起放得下吗?可惜他记忆里的弟弟是连队友抢他人头,都要找机会回身捅人一刀的人。
索尔试探地问了一句:“我就这一双筷子,你用么?”
“不然我拿手吃?”
他竟然不要叉子……索尔心想,自己对洛基的脑回路是时清时不清,谁知道就吃了口面的功夫那小脑瓜里是怎么转的,到底是想要把这尴尬的前任见面蒙混过关?还是现在可以容自己自作多情一把——他这是想要重归于好?

索尔脑内风暴,洛基等不及一样一把抢过来他手里的碗筷,坐正了也不看他,道:“吃你的剩饭还护得那么严实,我当是什么山珍海味呢。”
他也真的没嫌弃,抓过来碗拨拉了两下就挑了筷还能看过眼的,还装作淡定地嚼了嚼。

他感得到索尔的目光,那眼神像是有了什么实体,灼灼地在人身上定住了,像是要烧穿了他一副冠冕堂皇的好皮囊。洛基根本不饿,也没多想吃那碗半冷不热的面,抢碗的勇气多半还是一时冲动给的,带着体温的瓷器捧到手里的时候就把他咄咄逼人的直白压碎了一半。
洛基大概只是被某人狼吞虎咽的吃相打动了,或者是看上了那双亲密的筷子,于是把它当作了个十二阶魔方的中轴,想要借着这根棍子拧开混乱复杂的关系网。

洛基咽下了并不可口的食物,长久地,两个人都没有任何交流。洛基坐在客厅寂静的黑暗里数着挂钟愈来愈刺耳的走针声、渐渐感觉室内涌起了些许熟悉的压抑,它们细小的身躯颤抖着从两人中间的空隙处生根发芽,疯长到自己的整个躯体,无孔不入……
他曾经逃避这样相似的感觉像是在逃什么洪水猛兽,但是现在 他不再反抗了,只是静静地等着它将自己织成个密不透风的茧。

洛基渐渐放缓了呼吸——这时却被一点来自肩头的触碰点破了他自己臆想层层顾忌。那几根指头小心翼翼地触到了洛基的衬衣,每一点进犯都做好了“那人一动我就得寸进尺”的完全准备……
他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双蓝眼。
不同节奏的呼吸在他们之间纠缠,对方富含二氧化碳的吐息令人恍惚起来……可是没人眨眼,因为这样近的距离对他们来说熟悉又陌生,视野里都是那双熟悉的眼睛,两个人都有一瞬间时间倒流的错觉。

索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挨近了来,此时正掰着一副瘦削的肩膀胆战心惊——他生怕那人一张嘴就问他“干嘛?”,然后他就又只能呆若木鸡地被嘲笑,所有回应都会变成虚张声势。他心里那一朵脆弱的火苗也就随之灭得七零八碎。
洛基的眼窝很深,些许灯光只是透过了他的浅绿色的眼睛折射出微不可见的星光。那双眼睛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索尔立刻觉得他是要说什么。一闭眼吻了下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不知道是谁接下了生硬的吻,也不知道是谁先啃噬起对方的唇舌,渐渐升高的温度和隐秘的血腥气软化了相同的调味料,彼此之间混成了一种独特的烟火气。他们在浓烈的氛围里分开又重合,在珍贵的空隙中喘息。
这个吻不再像从前那样生疏而冲动,他们细细地品尝着对方久别的味道,每一点触碰都碾过最深处的神经。像是只用吻就能问到天长地久。

这时终端机默认的铃声伴着显示屏乍起,呲里哇啦地闹了起来。两个人都听见了这不长眼的,但是洛基没有过多的停留,很快地碰了碰索尔的嘴唇就推开了他的肩膀,几步走到挂衣架时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凌乱的领口,还颇正式地接起了电话。一瞬间整个人仿佛只有水润的嘴唇还在方才的吻中恋恋不舍。

索尔不明白到底是谁的来电如此重要,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才是期待过度的那一个——一个吻而已,按照洛基的脾气,和自己打一发回头炮都是可以的,差别无非是事后到底是一句距离微妙的讽刺、或者一顿坑到自己家底的烛光晚餐……这个想法一冒出了头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冲上了索尔被二氧化碳和荷尔蒙占据的大脑,低着头小声通话的那个背影也变得飘忽起来。
他越看越觉得当年的熊孩子长大后越来越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范了,他身形灵巧,下一秒就可以从自己身边溜走。

他上下打量了洛基很久,似乎看出来了些和游戏里“邪神”不一样的东西,等洛基放下了电话冲他回头一笑时就猝不及被那复杂的眼神看得一愣。
“怎么了?”他按灭了终端机的屏幕,揣回了外套的口袋里,捧上了一脸无害的笑准备哄人。
“没什么,就觉得你还是本事不小,忙得也日理万机。”索尔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一股子怨妇的味道。
洛基好像没听见那话,自觉地解释了起来:“是线人,你那案子的线人,才说挂了电话和你交流一下来着……索尔,你们新的受害人怎么样了?”
索尔闻之眉头一皱:“你从哪知道进展的?”
“线人。”某人王八吃秤砣,算是不打算再说了,“这样吧,我说一条,你说一条,咱们合计一下。”
“没什么好说的,那蠢货还没醒过来呢,你一个卖保险的倒是哪里来那么多线人?”
洛基也不回嘴,就是装聋作哑,说道:“我有嫌疑账号下周的登陆坐标,纽约警局要么,奥丁森警官?”
“什么?”索尔一震,这样的消息说出口也就能让人信了六七分了,那这么确切的消息这个非内部人员是怎么查出来的?他又是怎么找到嫌疑账号的?还有为什么是下周?为什么这样的消息内部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满脑子问号把那一点剩余的荷尔蒙炸得一点不剩,洛基那一个电话之后更是成了团棉花——任他如何进攻,我都是副外柔内刚的态度。

索尔正色道:“你从哪弄来的坐标?”
“我需要你们的情报,说了我就告诉你。比如……之前受害者的化验结果?”洛基坐在了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比先前还更远了些。
“结果疑点很多,化验结果很多都无法关联起来……”他抬头看着那只黑猫翘起了二郎腿——这是他一直以来心虚的表现。索尔就奇怪了,他还有什么心虚的?
“没关系,挑最奇怪的说。”

“所有人——因为他们都用同一种全身固定运动系统,除了三天的无休活动造成的肌劳损、和正常不摄入营养物质造成的症状之外……体内儿茶酚胺的含量也高了不止五倍,而且全部死于心脏骤停——他们这是被吓死的。”
洛基没有说话,他便接着讲道:“但是工程部的人查了,他们最后一次登陆的地点都在……”
“胶囊种子。”

“是,胶囊种子几乎不联网,建造者也不会没事闲的买个房间找惊吓。”洛基的推测得没错,但索尔心里对他的疑虑却更浓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坐标就是个胶囊种子。好了该你说了,我要今天下午你们的出警记录。”
索尔:“这我不能给,事关重大案情 我们不能透露过多,给你说个检验单都能让人参我一本了——换一个。”
“想不到还挺有职业操守……那你们对胶囊种子进行封锁了吗?”
“没有,证据不足。”索尔撒了个谎,警局早在胶囊种子的服务器端口等好了,也因为这个游戏实在是他们能把握的为数不多的线索了,“该你了——你怎么拿到的坐标?”
洛基:“嫌疑账号给我的。那对胶囊种子的网络端口呢?”
“有过监控,没问题。你怎么认识那个账号的?”
洛基显而易见地犹豫了一下,他移开了自己的眼神站起了身,就在索尔以为他要发表演讲的时候他又开了口:“……索尔,我跟他贷款了。”

“什么?!”索尔长臂一揽,跨过了小沙发一把抓住了这作死的的手腕,心头火气不由分说地直掀他天灵盖,今晚他真是要被这人折腾死了——哪有什么线人!他自己就是那不要命的线人!
洛基知道奥丁森警官决计不是没听清,被那支大手一箍,洛基也感觉是说不清了,索性就沉默装死,也亏得他个话唠能在这会儿不狡辩,只是气的另一个人快要扔碗摔杯子。

“你疯了吧!活得不耐烦了?!癌症致死率还没那幽灵账号高呢你就赶着去送命了!”索尔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一把把还站着的人扯到沙发里,“这几年浪够了就想看看天堂长什么样了?直到现在才告诉我……你是真的觉得你玩游戏艺高人胆大,还是太看不起纽约警局的警力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就算是洛基现在心情不错,也被那一扯撞得脑子里珍稀的温和都烟消云散了,下意识地喊了回去。
“……凭什么……”索尔松了松手,“大概是凭你一副精钢铁打的心肠,全都记的是一跟人笔笔的账,早都记不得到底还有多少人在乎你……”他说得一字一顿,蓝眼中有火一样的光。

他们离得极近,却早没了方才缠绵醇厚的意思,空气里似乎都是极重的苦味。洛基忽然觉得,那些生机勃勃的丝蔓好像又从两人间的缝隙中钻了出来,这次像是要直取心脏。

空虚的肠胃和丰富的大脑总是相伴而生。

【锤基】后视镜(后续)

近期汉尼拔观影后的激情产物,精神极端的恋爱。

是良玉可爱的文章后续!请去看她的文! @二盎司莎翁 

沿承前文的血腥预警…………
—————————————————————————

前文:http://kidderre.lofter.com/post/1d8516da_ee6d8362

后续:https://shimo.im/docs/Rc4u2q9sLvMDvpLd

这几天看汉尼拔去了。
血腥爱情故事好带感。难以割舍的杀人犯好带感。

别的停停,开学前续写玉的后视镜。

然后我就复习去了。
然后我就佛系更新。
一年后见……?

【锤基】非典型(4)

1   2   3   

刑警锤×保险人基,头号玩家背景设定

中长篇,HE。

破案子打网游都是为了谈恋爱,所有专业知识都来自影视小说,根本经不起考究……

要开始非常狗血的感情线了。

看起来像是要完结其实并没有。

——————————————————————————

      有时洛基都怀疑资料里说的“幽灵账号”,到底是指它来历不明无从追踪,还是说它这种灰白的皮肤、血红的瞳孔、褴褛的黑袍,以及悄无声息的出场和消失。

      对面的角色开了口:

“你好,邪神。近来生活顺利吗?”

      他答道:“谢谢,战斗基本胜利、收入基本稳定…这几天家里还养了条挺好玩的大狗…”

      “那可真是完美了,动物都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幽灵呲开牙笑笑,但是搞得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选中的酒吧里灯光摇晃,音乐混杂了人们嘈杂的低语,也变得模糊起来。邪神知道在游戏中并不会感到“视线”这种东西,可是坐在半封闭的卡座里,他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不自在。缓缓移动的人们都像是刻意经过他们的位置,离开时还要停顿一瞬、用赤裸裸的目光搜刮一番。

      邪神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打听着些自己并不需要的高级道具情报。他既是来工作的,那就需要更多的嫌犯资料,一个专业的保险人不止要能忽悠老头买教育基金,还要会从闲侃里套出来情报。

可是对方的守口如瓶让他渐渐感到了对手的有备而来,一副百战百胜的银舌头似乎是头次被人防得滴水不漏。

      若真一切都如他所想,这个幽灵还具有专业的对话技巧,那似乎被害者的死因也就好解释多了:催眠、恐吓、威胁、诡辩……千方百计的迫害都是因为一条如簧巧舌,杀人的不是别的,而是逼真的幻境和言语的力量。

如果他现在展现出的只是冰山一角,那幽灵绝对有那个资本让他现在就死。

      “如果您对其他产品感兴趣,我们可以下次再和作,邪神。”幽灵终于打断了他们的废话,“本次付款将解锁您手里这把真实之刃的技能,它其实已经是您的了。”

      “99的几率被伤害后麻痹和痛感效果,真是神器。”

     “当然还有些您不知道的用处,最后一次见面我会为您,亲自示范。”幽灵在对面站起了身深深鞠了一躬,“感谢您的配合。”

     “是我的荣幸。”邪神也起身回礼。

语毕他打开了交易界面,用不会留下联网痕迹的对面汇款把钱打了过去。刚放下手,对面的角色就转眼消失不见。

      真对得起幽灵的名号。

     幽灵走后他又一个人坐了一阵,摆弄着那把一臂长的长剑。

     他翻来覆去地看。真实之刃的神奇之处并不在于攻击力,而是它的各种附加技能——可惜,若是这好东西如果自己无福消受,那也没办法。

     他收回长剑,一抬头,发现忽然间酒吧里 的声音降了下去,角色们似乎随着幽灵的离开也安静了下来,他们像是被按了慢放的视频,根本跟不上音乐节奏,那些看向他的眼神也来不及收回去。

邪神警惕起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容多虑,收起了剑匆匆钻进了来时的传送门,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刚才他就想到了,幽灵杀人,用的是逼真的幻象。虽然现在不是胶囊种子这样的私密环境、完美杀人现场,但是在废墟上为将死的仓鼠建造出一个迷宫,不也正好满足变态的犯罪心理?

     虽是刚刚逃离虎口,洛基却不慌不忙,他一边在层层叠叠的传送门里跳跃一边想……

     我们都知道,绿洲里不是没有人做道具,五年前high five里的艾奇就是个道具卖家,可是幽灵的道具是加了什么,就能监视买家?为什么他一定要见面交易?为什么一定要强制贷款?……

很多问题在洛基脑海里因为整个诡异的酒吧渐渐清晰起来,作案手法、作案动机……拍了拍左肩上的储存按钮,他抑制不住自己翘起的嘴角。

     我要抓住你了,幽灵!

      邪神换回了之前的装束,低着头迈开一双长腿走得匆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突然撞到了个小个子的角色。他连忙弯下腰去一伸手,洛基算是用上了自己万用的搭讪技巧,一把接住了那个角色。

“抱歉……”

     啪——一巴掌。

      “怎么又是你!”红发的角色挣脱了邪神的怀抱毫不犹豫给了他的脸一掌。

     洛基被这没头没尾的一耳光抽得发懵,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初始衣物、有着柔顺红发的角色。这可是碰上了何方神圣,敢一见面就给上邪神一记。

     “哈!还不记得我了!”她一推眼镜狠狠瞪着比自己高了两头的邪神,“我光脚可不怕你穿鞋的!昨晚的毁灭星球!就是你跟你哥哥把我从神级装备打到这一穷二白的!”

     哦,这下他想起来了,是那个发型张扬的巫师,现在初始化了发型也变得顺眼多了。

他邪神打掉的人还少么,洛基抬手拍了拍小姑娘的头:“胜负常事,想来再战看你这样还是要多修炼几年啊。”

     “我还就是来找你算账的!”她一跨步拦住了邪神的脚步,“杀了我一个装备师不够,还要全杀光!你这样灭人活路可不是公平竞争!”

     “我可不没事杀装备师,一个个身上钱没多少炸弹一堆。我对他们没兴趣的,小姐。”他抱起来小家伙往旁边一挪继续赶路,刚才看了眼表竟然已经下午三点了,他还有事安排。

     十七八岁的女孩大概是全世界最难缠的生物,她又跑过来说:“你当然没杀!你是派人来杀的!还非要说什么都是为了邪神的装备!”

     “我可不用这种方法搞装备……等等”邪神脚步一顿,“装备?”

      “别想跟我装!你虽然没有撒谎也不代表你御下无方就不应该偿命!”

     “小姐你不知道么。”邪神哭笑不得,“我,邪神,从来只会和一个人组队,也没有其它盟友。我想您是真误会了。”

     “不可能……”红发的女孩终于冷静了一些,“他们明明说是为了你的道具……”

      “我知道为什么,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加油练级。”他摆摆手继续往前走,这个小巫师的出现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可是开心得不得了。

     “到底是谁害得我现在还要练级!去死吧!”小巫师踢了一脚邪神的小腿,奈何大概是等级太低,并没有多疼。

     “哎这事还早呢小姐,您等着吧。”邪神一闪身跳进了传送门。

      他这是要去做点不那么容易送命的小任务,免得明天最后一次付完了款,自己就也倾家荡产。自己送了命的小巫师有什么的?谁还没有个年轻的中二病时期了?还是让社会大染缸去教小屁孩吧,他还忙着呢。

      等到邪神忙着打了小怪、送了物资、会了npc、攒够了上线时间,刚刚好是如今纽约警局的下班点。他看了看表,跟队友打了声招呼可算是下线了。

      但是洛基要的可不是这个点,他要一路溜达到人家楼下,刚刚踩着他哥的忍耐下线九点整——这才是效果。

      洛基按了按公寓楼下的门铃,等了好一阵不见应答,身后倒是传来了声音:

“洛基?”

      他一回头,没想到索尔刚刚回来,正跨在他的机车上挣扎着卸头盔。好好的机车被一串串泥点子溅得车底架上的图案面目全非,把手上还挂着不知道哪个中餐馆的外卖在冷风里被吹得呼啦啦乱响。他本人则可以说是衣衫褴褛,一身行头活像是救济所里的常客。

      “你这是……体验市民生活去了?”洛基把他哥上下打量一圈,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的,硬是把人看出了一种颓废美。

       “你走之后案情有了重大突破,警局所有人都参与了调查行动。”

      “有结果么?”洛基陪他走到旁边的巷中停车,抱着手在一边站着。

      “一无所获……”索尔停好了车子抬手隔空点了点洛基,“我要你过来主要不是说案子的,咱们理清楚了,纽约警局说不定还能少一桩仇杀案。”

       “何必这么着急,哥哥……”

      “帮个忙把我的外卖拿上!上楼。”索尔大 步流星地往楼里走着。

      看起来他是真的很急。

      电梯哐哐哐地挪下来了,贴满的广告的箱门贴着人脸一开,里面竟然是上世纪才有的结构,铁丝网和日光灯管都破旧得确实令人担忧。洛基小心翼翼地把两只脚放进去和索尔站在一起,四处打量着轿厢。

       这东西几年了依旧这么破,前几年他偷偷来看时就是这副没点安全保障的样子。他看了眼旁边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的索尔,真不知道一个姓奥丁森的到底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

“洛基,我的外卖呢?”

“在呢,别婆婆妈妈地问。”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索尔说着站直了身子和洛基并排在电梯里。

       长久的沉默,短短几秒的时间像是几个世纪。索尔确定洛基知道他的拐弯抹角代表什么,但是他不清楚他的沉默,就在这几秒里他的脑内大概已经从侏罗纪发展到了新世纪。

      洛基终于开口,他勾起个笑说:“我不知道。”

       看见那个笑,索尔放下心来:“你知道的……”

       “嗯嗯稍等。电梯到了,哥哥。”他先人一步下了电梯,在自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今晚就吃这什么外卖么?没点小酒什么的?”洛基进了门也不脱鞋,就拎着那一小塑料袋审视领地一样满屋子晃悠。

       “不然呢,我照顾完案子还要来和你促膝谈心。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已经跑来了 。我觉得作为你在这世上少的可怜的一点温暖,今天还是有必要好好提醒你一下纽约生存守则。”索尔轻车熟路地翻出来个干净碗咣一声撂在台面上说,“过来放这。”

      “唉太惨了,太惨了。”洛基又转悠着回来,“还说什么‘仅剩的温暖’,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屁滚尿流地跑了,我曾经还以为奥丁是又用了什么俗套的支票戏码在他自己的儿子身上……”

      他轻轻地把那一盒散发着油腻的香气的炸酱面请上了台面,在索尔耳边说:“没想到啊,竟然什么都没有,我争气的哥哥如今住的是离我的酒店一个多街区的纽约小公寓。”

      索尔并没反驳,他说:“我不想跟你争,我永远说不过你。你走后我只是说我也不会在家里呆着了,我需要历练。虽然到今天我仍然不知道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洛基,但是至少我觉得我还是最好在下次谈恋爱之前把自己锻炼的强一点。”

      “你懂了吗?”索尔抬起头来,海水一样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含情脉脉,却只是显得。

      “我不懂。”洛基一只手撑上冰凉的大理石台,“三年绿洲世界您可是把“神龙见首不见尾”这话过得出神入化,除了‘雷神’就什么都没有,邮件、视讯、短信……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在我这已经成npc了。纵观古今,还真没见过亲生的比捡来的跑得还远的例子,北欧奥丁财团的大公子,您绝对是头一个。”

      “你觉得是我们赶走了你?自大!”索尔一拍桌面,金属的餐具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响声,“你本可以留着这个姓氏,可是你不要!你死不低头!你甚至失踪了一年杳无音讯!”他越说越激动,将身体一点点压向洛基。

      “那么换做你,你会为了一个姓氏,要那个条件么?”洛基退后了一步,他们之间又回到半米的距离,“或者说,假如你是我,你会要么?索尔。”

       “……不,洛基 ,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想要。你只是在用你一切的言语、动作、存在,折磨我,你要我活在奥丁森的阴影下,活在你曾经的花言巧语下,直到你满足了愿望。”

      “很聪明,也很笨。”洛基先移开了眼神,擦过索尔的手端起来那一碗温热的面条走向客厅里的茶几,“我从未说过那句话,我们还没分手呢。”

      “满足不是我的性格。”

      “你还想说什么?”

       你又想听到什么呢?


           。

【盾冬】史蒂夫·巴恩斯的观察日记1

柯基盾的第一人称悄咪咪小日记。
其实是美术生盾×杀手冬的恋爱故事。
纯正的欢乐甜饼。
——————————————————————————

1
我和bucky认识已经有五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到他家,屋子虽然对单身独居的人来说有点大,但是处处都是bucky的气息。
之前他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史蒂夫”,这大概是从那条巷子里的广告上看见的,但是没关系,我喜欢这个名字,这对于一条小柯基犬来说挺好的。


不说废话了,我是柯基史蒂夫,现在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bucky。从今天开始,我要记录和bucky的生活,直到我们之中一方离去。


bucky,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认为你默许了。



好的。





bucky昨晚被人送回来之后他就昏睡过去了。我之前看过他两次,还好,虽然身上血腥味还很浓,但是脸色渐渐好起来了。
我觉得他应该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2
现在是晚上大概八点钟,他终于醒了。
我在小客厅的沙发后面看着他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又愣了一会,像是在回忆昨晚的事情。停了好一阵回过神了又急急忙忙给自己身上套衣服。
bucky在自己的卧室里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收拾好了自己,紧皱着眉头大步走了过来。


我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他一定是失忆了,电视剧里都叫这失忆。不过bucky肯定没失忆完全,他在客厅门口就感觉到了我,小心翼翼地放慢了脚步。

唉,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过度紧张,况且现在也不是捉迷藏的好时机,我从沙发后面跑了出来。bucky听到了我的爪子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回头就见到了我。


“嗨,你怎么到我家来了?”他稍微放松一点,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


太爽了!


他又问我:“或者……是谁把你带回来的?等等,你这小领巾谁系的?”

他一把把那块布从我脖子上扯了下来,眼睛在自己手里翻来覆去的布料和我之间来回闪烁。


真是可惜我不能跟他说话,其实这条领巾是那个送他回来的人给的。那个人的样子我记住了,他有着金发蓝眼和健硕的身材,这条藏蓝色的领巾本来是戴在他手腕上的,上面还有白色的星星与条纹。
昨晚他走之前把它系在了我脖子上,还在背面还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名字,希望我等bucky醒来了给他看看。

我觉得他不是坏人。他身上带着一股油画颜料和淡淡的肥皂混合的气味,虽然闻得出他还养了只猫,但是那只猫的气味也不难闻。

我想答应他的要求应该不会伤害bucky……所以也没有反抗。


况且这条领巾我很喜欢,希望吧唧可以看完之后能记得再给我系上。



3
bucky一定是看到了背面的电话号码,他坐了下来放下手里收拾好的背包,嘟囔着些我听不懂的话。过了一会,他拿出这个城市的地图册看了两眼之后决定开始写信,他的信纸看起来有点小,不过一直在翻地图册,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现在都已经天黑了,bucky也还没有吃饭,虽然我以前是饿惯了,但是他以往路过我住的那条小道的时候都有在吃东西,不知道他现在饿不饿。

如果饿的话其实冰箱里有那个人给他留的一点吃的。应该是什么肉的三明治,闻着还挺好的。

可是好狗狗在主人面前都不会说话……这到底是谁定的规矩!这种时候把他饿到了怎么办!



4
等到他写完已经很晚了,他扶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应该是想去寄信。
他的伤口根本就没好!虽然药粉的味道很浓,可是我甚至都闻得到那里轻微感染的气味!
我冲他大叫,想让他赶紧回来歇下,但这家伙不听!用脚蹭了蹭我的肚子就又准备开门了!
这个疯子!


我咬住他的裤腿,希望可以出卖萌相挽留一下这个傻子,可是他依旧没有反悔的意思,只是蹲了下来。

他对我说:“史蒂夫,我必须要出门啊,他们既然给我留了坐标,我还是要去通知申请救援的。”

什么?!那不是坐标,是那个人的电话号码啊!你的伙伴们根本没来找你!

我啃住他放在我脖子边上的手用牙轻轻嗑着,那是他常年戴着手套的一只手,我嗅得出来那下面是金属和橡胶电线的味道——可是没用!就算你有一条很酷的金属义肢我也不会让你乱跑去什么地方的!


就在我们在门口争执的时候,bucky身后的门铃响了。


“先生,您在家么?”


啊!是那个送他回来的人!他又来了!



5
bucky并不知道是这个人送他回来的,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他冲过去拿起了自己的小手枪抵在门后,装作是从卧室出来的一样把门开了一条缝。

“怎么了?”他声音有点凶。

“您好,我昨天送了您回来,当时伤的实在太重,所以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谢谢,我没事了。”bucky打断了他的话,可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脸看。

我觉得他们八成认识,电视里都这么演。他俩就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地站着,瞪来瞪去看了好久,当然bucky就没把眼睛从人家身上挪开过。


就在我以为他们要在门口站一晚上的时候bucky收起了自己的枪,把门又打开了一点说:“您要进来坐坐么?”

“好啊,谢谢。”那个人很有礼貌,在门口脱了鞋进来了。

我给他让开门口的小道时他一眼看见了我:“哎小家伙,真乖真乖。”

他蹲了下来摸了摸我的头,那双手比bucky的更大、也更有力一些,但没有金属手臂酷就是了……

可是还是好爽!



6
他们进来之后我觉得我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了,毕竟bucky还没有说要养我……我们应该给彼此一些私人空间。
我回到了和卧室相通的那个小阳台,这个城市的夜空很漂亮,高而深邃的穹顶上零星飘着几朵云,被城里的灯光映出了颜色。
美中不足就是这阳台有点冷,而且也听不大清他们在说什么。



大概到了十一点,那家伙才准备走。他们一直在客厅那边发出嗡嗡嗡的说话声,中间还有食物加热时散发出的香气。照这么着,要是他再不走我都要怀疑他今晚要和我共享沙发了。

那个人临走前bucky一嗓子把我叫了出来,给我们做了个介绍:
“史蒂夫巴恩斯,这是史蒂夫罗杰斯。”
“史蒂夫罗杰斯,这是我的狗史蒂夫巴恩斯。”


他说我是他的狗!



8
罗杰斯虽然和我共用一个名字,但是我并不觉得别扭,我觉得他也没有生气。临走前他还给我留下了一点狗粮,而且因为养了只猫,罗杰斯还给bucky交待了点养宠物的常识。
总之最后这俩人磨磨蹭蹭直到快半夜才分开……


我在家等着bucky送罗杰斯回来时就想,bucky之前不都对别人很冷淡的么,特别谨慎、也不太主动说话,怎么第一天说要养我,就对别人那么主动了……
不过我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宽容一点,不要弄得自己跟只猫一样——况且罗杰斯看起来就很温柔也很绅士,只要他不伤害bucky一切其实都好说。

但是bucky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了,他对着空气面带微笑,这么呆了好久,直到我碰碰他的小腿——
我要上沙发啊!
说实话我自己也是可以上去的,但是他一个躺在上面占地太大我都找不到着力点了。

他把我抱到胸前两只手呼啦啦一阵乱摸,然后闻了闻:
“史蒂夫你下去,明天早上就给你洗澡!”


好吧,我也感觉自己有点臭了,毕竟我之前都是流浪狗嘛。
晚安啦bucky。



9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来了,可能还是没习惯我的存在,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被我吓了一跳。


他说:“哎呀我天……早安,史蒂夫。”


我说:“早安,bucky。”



bucky本来都穿好了衣服说要出门,但是他为了给我洗澡又把睡觉时那大裤衩换上了。他在浴室的地上准了个大盆和小凳,放了水叫我进去泡着。
我们一边洗澡一边聊天,其实就是bucky一个人絮絮叨叨跟我说昨晚他们的聊天内容。我这边享受着香波按摩,还知道了另一个史蒂夫的大小事宜:
他比bucky小一点,还在上美术学院,现在就住在隔壁那个街区的公寓里,和一个体育生室友一起养了只猫——两个大男人养了只猫,好吧……
昨天则是因为去当家教下课回来被我叫住,才救了一身血污bucky……


其实这些信息我大概都能猜出来,只是泡在热水里、听着bucky慢悠悠地说出来,就格外温暖了。罗杰斯不过分好奇bucky的枪伤,不向他勒索医药费用,只是把他处理得干干净净,送回了家,还细心地准备了食物,真是要感动美国了。


最后bucky给我吹了吹干,他把我裹在毛巾里说:“我以前没养过东西,九头蛇也不让我养……不过既然现在我大概已经是失业了,那至少还是能做到多陪陪你的。好好相处吧史蒂夫,虽然我之前是个杀手,但是不要嫌弃我。”


胡说什么呢,我永远不会嫌弃你的,bucky。那条小道外来来回回走过那么多人,只有你帮我赶走欺负我的大狗,只有你给我掰一半三明治,也只有你让我进了你的家门——现在还给我洗澡。虽然我只是一条狗狗,但是我永远会在你身边的。

我想了很多,但是在bucky面前只能舔舔他的脸、再汪一声。


10
“史蒂夫你看给你洗完澡这脏水……”吧唧好不容易把我吹干了,又抱到那盆水上面让我看……
唉真的是好脏,黑黢黢的都让我不忍承认是自己的洗澡水。
“好了自己去脚垫上踩踩把爪子擦干。”他把我了放下来,自己去收拾浴室,“一会儿我们去史蒂夫说的那条街上给你买点东西。”


“你知道你昨天戴的那个领巾么?史蒂夫送你了……说是我俩也就是朋友了……”他一边埋头拖地一边跟我说着,“就在茶几上,看你有没有那个脑子自己找到吧 。”
“找不到我就不要你了,小笨狗。”


说好的不离不弃呢bucky!虽然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但是要不是我这种聪明狗我看你可怎么办!